弱存

此lo发楚路&芬路 洁癖不要关注🙏

习惯性回关

五黑框毕业了

【楚路】路岐人(二)


如果招人喜欢是门学问,路明非私心觉得师兄满腹经纶,还是本人无知无觉的那种。

楚子航招女孩子喜欢,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:上到来宫里拜访的大小公主郡主,下到诸多出宫办事的宫女姐姐妹妹,遇见他守门都要偷觑几眼。路明非站在他旁边,觉得自己就是掏个包子来吃也没人会发现。

后来北戎来犯,皇上南幸中原,一路向南,眼见多少流离失所,命如草芥,他们把干粮送出去大半,也救不了所有人。他们骑着马给皇上开道,路旁有无数人眼巴巴地盯着他们的马,一动不动。夜里路明非叹了半夜的气,爬起来偷偷把马牵去给他们,楚子航看着他背影也叹口气,带了把刀跟上去。

第二天两人共乘一骑,道旁有不少人看着他们流眼泪,喃喃菩萨保佑,两厢都是满面尘灰。楚子航紧了紧缰绳,马往前跑去。路明非不敢抬头,紧闭着眼,眼角红通通的。到了城外江边他才感觉好些,此刻正迎夕照,两岸的芦苇都长得很高,是贵人们貂裘照炉火的颜色。只是此刻贵人们也如惊弓之鸟,战战兢兢地缩在车厢里休整。

车队停了,楚子航拉着路明非去江边走。月上中天,萤火熹微,只是蚊子毒的很,一个有半个巴掌大,还只咬楚子航。路明非掸飞落在他身上的蚊子:“师兄,回去吧,我没事!”

“这蚊子多,能轻一点是一点。”

路明非精神紧绷了一天,听到楚子航的特产冷笑话,居然笑的停不下来。 月光清澈,更显得他容貌慨然,此刻微微露出笑意。路明非心想:师兄认真的太招人喜欢了,又想他们两个人骑一匹马的确重了,是自己考虑不周。

后来得知渡江没法带马匹,路明非绝对是最开心的一个,他们把马送给摆渡的人家。摆渡的人家有个小女儿,生的娇美,炖的一手好马肉。

路明非和楚子航一口没吃,都闭着眼睛,嗅着味道,过了江也能闻见。



tbc

好想写建筑系师兄弟pa的楚路

还想写棋坛pa选手和解说………

还想写相声pa曲艺pa梨园pa,大概可以在路岐人里搞一搞

幕后边缘这个故事有点曲折,期末完再说,要让明非演个角色

【楚路】路岐人


路岐人:常年东奔西走,徘徊歧路献技谋生的人

幕后边缘先放一放

古代pa


路明非轻轻掀开前台靠后挂的一面神争,往外看了一眼。楚子航扮的是武判,戴面具,长胡须,头巾宽展,持牙笏,身段很漂亮,在做最后的“舞鹧鸪”。“舞鹧鸪”完了就是摘下面具谢幕了,所有角色自面面神争掩映的后台,由两侧名叫“鬼门关”的小径穿出,大概意为演的都是古事,出入皆为作古之人。

路明非扮的是副末色,鼻梁上还有一块儿师兄帮他勾的花,他拿手蹭了两下,晃眼的白。赶紧画了易容,换了衣服。

过了一会儿师兄不顾观者的竭力挽留,回到了后台,略一点头。路明非知道没时间了,把化装的种种物什摊了一桌,楚子航这时把面具摘下,脸上带一层薄汗,路明非凑过去细细揩了,又一层一层的往他脸上化,左右看看觉得行了,长吁一口气:“好了!”又要上来帮他更衣,楚子航哭笑不得,知道路明非现在紧张的魂飞魄散,也就随他去了。

前台掌声雷动,观者如堵,两个少年悄悄从后门跳上马车,趁着夜色出了京城路明非脸色才渐渐缓过来,开始说些玩笑话。

两人是当今圣上的侍卫,圣上年纪轻,朝政由摄政王把控。如今南方有变,摄政王把折子都压住,皇上纵使心知肚明也无法反应。

楚子航父亲早逝,母亲别嫁江南富商,而路明非自幼失怙,故两人由皇家收养。前夜皇上一道密诏,命两人去南疆查探情况,路线方案银两一应俱全。今天是上元节,皇室出宫上灯放生,他们就要趁这个机会出城。

他哪里不知道,皇上是想放他们出宫,离京城越远越好,摄政王的野心必须以这个朝代做牲品。

一夜枯坐未眠,待到天亮,路明非望着窗外的农田,喃喃道:“俯仰东西隔数州……”

俯仰东西隔数州,老于歧路岂伶优。

“啊——”他掀开车帘冲外边的山青水绿喊叫,回声宽广。田间的农人和老牛一同回头,惊讶的看着他们。

士为知己者死,他想。路明非看向楚子航,师兄轻轻拍拍他的肩,好像在说:我们还会回来的。




TBC

【楚路】幕后边缘

cult片导演楚x狗血节目编导路

路三章后会转职成cult片编剧

cult片简介:风格奇怪而小众的电影,另类、暧昧、黑色、怪诞、诡异、阴暗等等。Cult片不只是形式怪诞,还得有一群忠诚的追随者。通常为多种元素的杂和,是跨类型的影片,常常是科幻、恐怖、音乐、动画、喜剧的大杂烩。科幻片的反乌托邦传统,末世情结、对机械的恐惧、人际之间的冷漠,还有摇滚乐中的叛逆思想、颓废美学、华丽风格、社会批判意识,恐怖片中强烈的视觉刺激,动画的自由表现力,黑色幽默带来的消解……(以上部分摘自豆瓣)
举例《发条橙》《银翼猎手》《低俗小说》《搏击俱乐部》

下面正文

路明非是一档社会节目的编导,节目叫做真实对峙,然而所有内容都是编的,请来的嘉宾全是演员。

所幸这节目只会在地方台播,并没有很多固定观众,所以没什么人发现都是一批人在演。节目内容从标题就可见一斑——“少女网恋四十大叔,后发现其为闺蜜父亲合作伙伴”“丈夫住院和护士暗生情愫,她竟是自己的走失姐姐”等等。

真实对峙,是不能真实的。领导端着茶杯高深莫测,路明非似懂非懂。

人看电视就是求个对现实的补偿,你节目老播些惨兮兮的还解决不了的素材对谁都没好处。真实对峙接受社会素材,但是能播的路明非加入节目以来还一条都没有发现,都是什么强拆拖欠工资shangfang高利贷,地方台能量很小,根本起不了作用,真相播了也是白播。

做好心理准备,但看到他接待的第一个受访者拿到校好的台本,那个年过半百的民工大爷问他一个殴字怎么读,他就不忍心了,拉着大爷坐到楼下的面馆嗦了碗牛肉面,大爷吃到一半发现路明非哭了。

路明非刚大学毕业被这节目搞到像一条咸鱼,已然失去了梦想,领导授意他给大爷辅导一下演技,然后请人演出“包工头”现场解决问题……他办不到。路明非一边哭一边坦白节目的情况,大爷还安慰了他两句。路明非也不知自己一条干干的咸鱼哪来的泪,不好意思地擦干后仔细问明拖欠时间和数额,工地上的人事情况,在手账本上做了笔记,又互相留了电话再道别。

大爷没要路明非的“车马费”,大概知道节目组不会用无用的节目素材,而路明非也很困窘,这是肉眼可见的:他肤色苍白,又高又瘦,像个读书读傻了的大男生,即使努力穿上西服装出社会人的样子也还是个衰小孩。

路明非心里想着一定要帮大爷的忙,大爷心里却知道自己不会再打这孩子的电话。

路明非最近处境的确困窘。台里给他配了员工公寓,但同住的另外一个人老是把伴儿带回来办事,隔音差就算了,有时还在公共区域里玩,有时加班回家撞破好事路明非窘的满脸通红,那对爱侣却只当情趣。摆事实讲道理了几次没用,路明非搬出来了,现在住在芬格尔家里,芬格尔住单人公寓,小如麻雀,之前台里派他去采风,如今也快要回来了,他那公寓两人住是不存在的,路明非还得找新住处。

他走在公园里,淋着雨,想到他在卡塞尔艺术学院念书的时候。他读的是编导,写过几部校内反响很好的戏剧。卡塞尔学院从不缺天才,他自认算只卡塞尔门下走狗——那时他每天奋力求学创作,Movie-Magic-Screenwriter和Storyboard-Quick(两个编剧分镜软件)几乎全天开着,他可能是那几年卡塞尔看书写作时长最长的,因为不是天才,所以要非常、非常用力。导师对他赞不绝口,可毕业了他的剧本没人肯读。艺术也要吃饭啊。当年卡塞尔把他评为S级,他有自知之明,但仗着奖学金衣食无忧——从卡塞尔毕业,社会给他上了一课。这才是真实对峙。

一声猫叫把他从一连串蒙太奇镜头里拉回来。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抓着一只幼猫往笼子里塞。猫身上浇满了汽油!而那人手上的打火机快擦亮了——路明非身体比大脑反应快,上去推了那人一把,把猫抱在怀里,它滑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,路明非轻轻调整了一个让它舒服些的姿势。虐猫者被人撞破有些慌张,但看到路明非的身板觉得不足为虑,路明非本就战五,又要护住小猫,着实挨了几下,但他注意护着脸——最近台里要评优评先,有奖金,正好能买猫粮,和人打架被发现猫和人就都凉了。

路明非飞起一脚踢上那人的腰,虐猫者既痛又怒,扬起一旁的铁笼子冲他头砸过来——笼子上全是锈一定要打破伤风了——路明非这么想着,护紧了那只猫。雨没停,那人的笼子却被手截下了。

一双带皮手套的手,淡淡的机油味,半长的发,机车外套,到脚踝的牛仔裤,腿很长……一双切尔西短靴。
上世纪港片男主预定!

男主轻而易举地把虐猫者掀翻了,回头冲他说:“报警。”

路明非骇得倒退一步:“师兄……”是楚子航!

楚子航,导演系的男神师兄,自己毕业前曾经邀请自己加入他所在的狮心工作室。

楚子航主拍的是cult片,大学的时候还做过定格动画,他一个人做,堆了一房间的模型,最后被博物馆买走了。在圈内他是口碑极佳的新锐鬼才,但是邪典电影本来受众就小,所以学长没有大红——但也不能报警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打架斗殴都是负面新闻……路明非怕娱记乱写,向楚子航陈说厉害,楚子航说没事,路明非拗不过他把手机抽出来打了。

做完笔录,满天的星星。楚子航说要回公园拿车,他是开重机来的。路明非想着麻烦了师兄,提出陪他去,于是楚子航就和他并肩往公园走。

两人无话,路明非想起楚子航大学毕业作品,零演一个不良机车少女,身上挂满金属挂饰和骷髅头,而夏弥女扮男装打完一场地下拳赛,漂亮的恰恰好,点一根烟,在桥洞的阴影里抽,看太阳慢慢落下去。零推着机车走过,四下里围上来卖药的混混热情兜售,夏弥目光灼灼,走出了阴影。

后面他也快记不得了,好像是零和夏弥一块抽了烟,看大街上走过的反战游行队伍,她们开着摩托,后来人越来越多,开不了了,她们就推着车在人潮中逆行……她们下行,人们上行,走到水里去。水底是没干的水泥,她们脱了鞋把脚插进去。后来涨潮了,人们反复问她们有没有事,她们一言不发,只是抽烟。水淹到腰时,只是抽烟,水淹到肩时,继续抽(零比较矮,此时已经淹到了下巴,夏弥把下巴搁在她头上,用手环过她的肩,轻轻搂着她)。零一身骷髅头飘在水面上,当时整个剧组除了楚子航都笑了。镜头里那些骷髅头飘走了,两个女孩长眠水底。

怎么会忘呢,那是他写的剧本。很多细节在他脑子里都很新,无论是剧本还是片场……一年没见,师兄好像有点变了,他想叫他学长,又觉得太生分,但又毕竟是一年没见了。

楚子航取了车,还是那辆车,拍的时候用的就是这辆。
路明非突然意识到尴尬了,楚子航只有一个头盔,当时他跟过来是为了客气,楚子航显然也不准备自己开车走人,又要送他,头盔不够只能推车走,这互相送来送去的……他不好意思起来:“师兄别送了,我自己回公寓。”又想起自己哪有公寓可回,他把放在芬格尔家的一点行李都放到传达室了……不过不能在师兄面前露怯。

“你没地方住吧。”楚子航直接挑明,“芬格尔和我说了,让你先住我那里。”路明非当机了。

“行李刚才在警局就让他送过去了。”又当机一次。

好了,今天我也可以上真实对峙——“拔刀相助的路人竟是合作过的师兄和新房东”。

突然又想起,自己在警局留了备案,这次评优评先可能凉了……当时完全没想到,只觉得师兄是公众人物不能去局子。

不过师兄肯定不会让自己和猫饿死……只要租金不太贵……大概?

TBC




一直在考虑是叫幕后还是叫边缘,基友说叫幕后边缘不行吗,我说好啊。


导演和编剧,听歌干坏事。

随便说说,不晓得写不写……